魏正先听到这话,瞬间一脸的破败,县令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说明他说什麽都没用了。
很快,那些捕快将魏家之人尽数抓了起来。
王家最近几日最大的事,就是为汪直的爹立衣冠冢,汪直给了他大伯王镇上万两银子,让王镇主持这场葬礼。
汪直一定要把自己的爹厚葬,一来是为了光宗耀祖,昭告歙县的父老乡亲,自己回来了,二来则是为了将自己的父亲葬一个风水宝地,福荫子孙。
有汪直在,王镇办事基本上一路绿灯,想买那块地,没人敢抬价,很快王家就选择了一处风水宝地,准备将汪直爹的坟立在此处。
王家举行葬礼这天,整个歙县大大小小有头有脸的,都来吊唁了,甚至连徽州府知府,以及徽州府的一众官员,全都来参加葬礼了。
这让歙县的百姓直观的感受到了如今汪直的权势。
“王大人节哀,人死不能复生。”
知府来到汪直面前,说道。
“多谢知府大人。”
汪直回礼道。
知府冲着县令使了个眼色,县令瞬间会意,让人将魏正先以及魏舒儿五花大绑的带了过来,让两人跪在坟前。
“王大人,本官自作主张,将魏家之人都抓了起来,这魏家之人恶贯满盈,魏正先欺男霸女,罪该万死。”
知府看着汪直,行礼道。
“大人,小的知错了,求大人把小的当个屁放了吧。”
魏正先此时被反绑着,却也不管不顾了,直接以头抢地,周围的地面都被王家铺上了青石砖,魏正先头都磕出了血,只求汪直能够原谅他。
魏正先很清楚,只要眼前的汪直原谅了自己,那麽一切都不是问题,否则魏家无论如何都要完蛋,包括他自己。
汪直冷眼看着魏正先这副做派,冷笑不已。
“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说完这话,汪直转身看向一旁的知府。
“本官承了知府大人这个情,以後若有机会,定会为大人在陛下和周大人面前美言几句。”
汪直自然知道眼前的知府做这些是为了什麽,不过汪直不在乎,只要能替自己的爹报仇,汪直愿意豁出去自己的脸面,为眼前的知府说上几句话。
知府听到这话,内心狂喜,他做这些,不就是为了这句话嘛。
“多谢大人。”
知府躬身行礼道。
“大人,这魏家之人该如何处置,还请大人定夺。”
知府神情有些谄媚道。
“你们定就行了,今日我只想为我爹举行葬礼。”
汪直说着不再看魏正先父女,也不再去看知府等一众官员。
知府听到这话,顿时明白了汪直的意思。
魏家的人一定是要处理的,而且要往狠了处理,但不能脏了王大人的手,那麽这件事就只能自己来办。
“把他们都带下去吧,别脏了大人的眼。”
知府看着县令,说道。
对於知府和县令的对话,汪直置若罔闻,他来到坟前,跪倒在地。
“爹,当年您让孩儿一定要出人头地,光宗耀祖,如今孩儿做到了。”
汪直说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一旁的王镇等人,也跟着失声痛哭。
其中王镇是情真意切,其他的王家旁支之人,大多是半真半假,伤心肯定是有一些的,但要说多伤心,那倒也没有,更多的是高兴,高兴王家出了个大人物,他们恐怕也会跟着鸡犬升天了。
葬礼的礼节很是繁冗,不过无论是汪直,亦或是王家之人,都没有任何不耐烦,因为他们都明白,葬礼越是繁冗,越是能代表王家如今的地位。
寻常百姓家的葬礼想繁冗都繁冗不起来。
葬礼结束之後,汪直将王镇父子叫到自己家,汪直虽然离家十多年,但他原本的老宅并没有就此荒废,王镇一直替他们打理着。
光是这一点,汪直就对自己这个大伯无比感激,要知道当年他们父子离乡的时候,大伯几乎将他们家所剩不多的钱财全都给了他们父子。
这十多年,王镇肯定遇到过难的时候,即便如此,王镇也从未想过卖掉汪直家里的老宅。
这让汪直如何不感动?
“大伯,这是十万两,你先拿着,买些铺子庄子。”
汪直说着拿出一沓皇家钱庄的银票,放在王镇面前。
汪直的白银,大多数都存在了皇家钱庄之中,只有少数装在箱子里,一路上拉了回来,之所以拉这些白银,为的就是招摇过市,让歙县的父老乡亲看看如今的自己发达了。
正所谓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汪直毕竟年轻,又怎麽会放过这等人前显圣的机会。
“这.....这太多了,你怎麽会有这麽多钱?”
王镇满脸担忧道。
他真怕自己的这个侄子一时糊涂,因为钱财坏了前程。
汪直自然看出了自己大伯的担忧。
“大伯无需担忧,这点钱不算什麽,我在东瀛之时,为朝廷赚了不知道多少钱,那些白银一船一船的运往大明,我拿的这些,陛下是知道的。”
汪直可不认为自己拿的这些钱财能瞒得过皇帝。
王镇听到这话,顿时松了口气。
“这些太多了,置办家产,要不了这麽多,以你如今的权势,不用两万两,就能把当年我们王家的家产全部买回来。”
王镇说道。
“不止要买回当年的家产,还要再买一些,有我在,我们王家就要做歙县的独一份。”
汪直意气风发道。
“好,我来办。”
王镇听到这话,不再推辞。
“回头让大哥跟我走吧,在这歙县没什麽意思,跟我去东瀛,混混军功,将来混个千总不成问题。”
汪直看向王镇父子,说道。
王镇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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