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大言不惭了,是你们先欺负我爷爷的!”邢冲冷冷地回道:“我爷爷给你们一个立功的机会你们还不懂得好好珍惜,哼,活该你们在这里看一辈子大门!”
“冲儿!”刑宗云冷声呵斥道:“你给我闭嘴!”
刑宗云马上双手抱拳对着两名守卫鞠躬:“对不起,对不起!”
刑宗云直接一把抓住邢冲转身飞走。
那两个守卫虽然很气,倒也没有去追。
刑宗云带着邢冲连续施展了数次瞬移,回到了邢家寨门口。
松开邢冲的手,这才扭头对其冷声说道:“你怎可对那两名守卫如此无礼!别以为你现在有个乾爹罩着你,你就能为所欲为了。
冲儿,听爷爷一句话,永远都别忘了,记住,哪怕就是你今後再有钱有势,也要保持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否则,迟早一天你会自食恶果。永远都要记住,善有善果,恶有恶果,懂吗?”
“爷爷,您说的道理我都知道,我只是实在不明白!您老之前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在那两个看门狗面前受他们气的。”邢冲很不服气地道:“您大可以越过他们,直接瞬移到城主府,找城主禀报此事。
不是您老常对我说的,阎王好惹,小鬼难缠嘛!再说了,有我乾爹在,这龙阳城城主在他面前根本就算不上个东西,更何况,我乾爹今晚与帝君殿下都在一起喝酒了,可想而知,乾爹的能量已经大到了何等地步。”
“这麽说,你这是明摆着想仗势欺人咯?”刑宗云突然冷冷地横了邢冲一眼:“这段时间,你乾爹都是这麽教你的?”
听见刑宗云这麽一说,邢冲瞬间低下头,再也不敢吭声了。
“哎……”刑宗云轻叹一声,搂着邢冲的肩膀,缓缓地摇了摇头:“冲儿,不管遇到什麽事情,只要把自己的姿态摆低一些,总归是不会有错的。虽然这样一来,有时候会让人小看於你,但是,这又何妨呢?
在爷爷看来,人家越是小看於我,我应该感到越高兴才是呀!”
“啊?”邢冲一脸茫然地望着刑宗云:“人家越小看你,你还越高兴?爷爷,您这是什麽逻辑?”
“你是否觉得刚才那两个守卫在我面前很嚣张,你觉得爷爷很窝囊,在他们面前受了一肚子气对吗?”刑宗云缓缓地问道。
“对!”刑冲点了点头:“爷爷,难道您还觉得不窝囊吗?”
“我并不觉得啊!”刑宗云摊开双手,得意一笑:“这有什麽窝囊的,人家又没有把我打倒在地,站在我跟前对着我身上撒尿。他们不过是吼我几句,骂我几句罢了,你觉得爷爷我身上掉一块肉了吗?我受到什麽实质性的侮辱了吗?”
“那倒没有!”邢冲道。
“对呀!”刑宗云摊开双手:“我并没有任何损失呀。”
“可是,若是有人看见,爷爷,那多没面子呀?”邢冲道。
“面子?”刑宗云很鄙夷地一撇嘴:“对於一个做大事的男人而言,面子值几个钱?在性命面前,面子又值几个钱?刚才若不是我把你赶紧带走,那两个守卫必然会对你动手,他们对你动手,爷爷自然会帮你,一旦动静闹大,必然会惊动龙阳城的高手。且不说龙阳城里有仙尊强䭾,只需随便来一位真元境高手,他们一招就能灭了我们爷孙二人。
到那时,就算你乾爹能帮我跟你跑来龙阳城报仇,哪怕就算是屠尽了龙阳城城主府,又能如何?
你我还不是已经死了,死了还能复活吗?我们得到了什麽?莫非你觉得用我们二人之命换龙阳城城主府几千人性命,你觉得很值得?”
“咕噜……”邢冲突然乾咽了一下口水,抬起头,望着刑宗云,额头的汗水都在往下直冒:“爷爷,我,我知道错了!”
听见刑宗云那麽一番话后,邢冲如醍醐灌顶,幡然醒悟。
他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而且还是大错特错。
他为他之前的冲动感觉到羞愧的无地自容。
这一刻,他甚至特别害怕他乾爹知道此事。
若是被乾爹知道他竟是一个如此冲动之人,他觉得他自己一定会让乾爹觉得很失望吧。
“暂且先不说你错与不错吧!”刑宗云突然话锋一转:“爷爷之前话还没有说完呢,爷爷刚才跟你说的这些,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孩子,爷爷今日便再教你一招,你给我记住了。”
“嗯!”邢冲点了点头。
刑宗云搂着邢冲的肩膀,缓缓地道:“从今往後,你跟了你乾爹,永远要记住一件事,不管以後做任何事时,首先,你要想到的第一点便是,这件事对你乾爹有没有什麽影响,你甚至可以假设,若你是你乾爹,站在你乾爹的角度去思考,你觉得他应该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站在我乾爹的角度去思考?”邢冲一脸茫然。
“对!”刑宗云点了点头:“你知道为何爷爷那麽能忍吗?不管在外面还是在族中,我总是那麽能忍。”
“不是爷爷说的,忍常人所不能忍,成常人所不能成嘛!”邢冲道。
“你说的只是道理,爷爷现在问你的是,你知不知道我为何那麽能忍!”刑宗云横了邢冲一眼:“刚才你说的那种道理大家都懂,谁不懂呀?可能做到的又有几人呢?比如说你,你也知道这个道理,但你做到了吗?既然大家都知道这个道理,明知道忍常人所不能忍,便能成常人所不能成,为何偏偏就有那麽多人做不到,唯独爷爷能做到呢?”
“额,这……”邢冲被刑宗云的话给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