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他并未仔细思索过这个问题,以娘娘的恐怖修为,却能被轻松压制,这红绫到底是什麽东西?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果然是应运之人,一切变数都出在你身上。」
季红袖迟疑片刻,还是将那道幽光塞回了陈墨体内,「若是引起道力波动,怕是会被玉幽寒察觉—倒也不用急于一时,等下次做好万全准备,再好好研究研究。」
「现在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嗯?」
陈墨回过神来,抬眼看去。
只见季红袖身上道袍滑落,露出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左腿内侧隐有红光弥漫。
「道纹的影响已经减弱,扛过这一波应该就结束了,就是不知道下次什麽时候发作」
她躺在床上,靠在陈墨身边,被火毒焚蚀的神魂感到一阵清凉,不禁发出了一声惬意的轻哼。
「没想到玉幽寒的代价,竟然是本座的解药?」
「喷,还真是造化弄人—」
这时,季红袖察觉到了什麽,低头看去,顿时微微一愣。
随即面庞泛起红霞,一双眸弥漫着水汽,似嗔似恼的瞪了陈墨一眼。
「你这色胚,把本座当成清璇了不成?」
「.....」
陈墨嘴角微微抽搐。
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再说,这女人只穿个肚兜,还贴的这麽近,试问哪个正常男人能顶得住?
突然,陈墨表情一僵,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季红袖。
「道尊?!」
「你这是」
季红袖嘴角勾起,柳叶眸妩媚如丝,「紧张什麽?案不是没碰过其实本座一直有些好奇,你和玉幽寒到底都做过什麽?有没有和清璇一样?」
陈墨呼吸略显急促,咬牙说道:「你怎麽说也是天枢阁道尊,这样不太合适吧!」
季红袖笑眯眯道:「那案如何?玉幽寒能碰,本座就碰不得?」
陈墨:「...—
这话怎麽听着这麽耳熟?
眼前的季红袖本就是一缕分魂,虽然和本尊共用一个身躯,但由于容纳了痴丶贪丶色三毒,性格和本尊截然不同。
相比于本尊的道心澄澈,光明磊落,她的行事风格更加邪性,肆无忌惮。
而在知晓了陈墨和玉幽寒之间的「秘密」后,不禁有些兴奋,感觉自己已经抓住了宿敌的把柄,手掌不由的更加用力了亢分。
「嘶—」
陈墨脸色微变。
这时,一道清冷声音从她口中传出:「你这是在干什麽!还不赶紧放开?!」
很快,妖媚声线再度响起,「道纹发作的时候你躲起来了,现在眼看要扛过去了,你就出来争夺控制权?哼,想得美!」
清冷声线案建案怒道:「这事等等再说,你先把手松开,这丶这成何体统?!」
妩媚声线说道:「偏不松!」
「松手!」
「不松!」
随着两种声线不停争吵,白皙柔美也随之扯来扯去陈墨脸都快绿了,偏偏还动弹不得,只能咬牙强忍着。
大概过了半柱香后。
季红袖抬手点向眉心,妩媚声线夏然而止。
神色随之一肃,脸上配红迅速退去。
明明容貌没有变化,但气质却截然不同,好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相比于此前的妩媚慵懒,如今就像天边明月般高不可攀。
她低头看去,眼底掠过一丝建恼和厌恶,好似触电般将手缩了回来。
「太过分了,居然对本座的身体做出这种事——」」
陈墨一脸茫然,「我干啥了?」
季红袖冷冷道:「没跟你说话。」
陈墨:「...—
季红袖坐起身来,一袭白色道袍凭空浮现,遮盖住了绝美体。
扭头看了陈墨一眼,清冷眸有些许复杂。
「罢了,此事归根结底是本座占了便宜」她屈此一弹,一道华光没入陈墨紫府。
陈墨双眸有一瞬间的失神,无比庞杂的信息汹涌摊入脑海,灵台间一片天光云影,充斥着玄之又玄的感悟。
与此同时,眼前浮现系统提示:
【获得神通:玄门天罡正法·掌心雷。】
【获得神通:玄门天罡正法·青莲种。
?!
陈墨愣住了。
虽然还没来得及仔细领悟,但也能清晰感知到,这两门神通的威能绝不亚于天阶武技!
他还没同意拜师呢,未免也有些太大方了吧?
强买强卖?
季红袖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摇头道:「这『天罡正法」是本座当年历练时裳得,并非天枢阁传承,本座也没有收你为徒的心思。」
「此前种种,并非本座所愿,可毕竟也受了好处—如今还你两门神通,也算是因果两讫丶互不相欠了。」
陈墨看得出来,眼前这位「道尊」,似乎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下次我应该不用陪你睡觉了吧?」
季红袖撇过臻首,说道:「不用,这是羞后一次,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情况。」
虽然她嘴上说的笃定,陈墨却从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心虚。
陈墨接着问道:「那我和脂儿的事——」
季红袖眼底掠过一丝阴霾,冷冷道:「据本座所知,你身边应该不止一个姑娘吧?清璇性格亜纯,涉世不深,难免会被侦言巧语蒙蔽,本座身为她的师尊,自然有义务将她带回正丼!」
?
陈墨闻言顿时不乐意了。
听这话里的意思,是打算要棒打鸳鸯?
此时束缚他的绳索已经解开,他披上黑乙,二话不说,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季红袖眉道:「你干什麽去?」
陈墨冷哼道:「我要把你刚才我的事告诉脂儿,让她看看你这个师尊是怎麽当的!」
季红袖眼脸微跳,清清嗓子道:「咳咳,耽搁了这麽久,也该送你回去了—慢走不送。」
陈墨:?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季红袖抬手一挥,虚空裂开漆黑缝隙,一股强大吸力传来,直接将他整个人给扯了进去。
气氛恢复安静。
季红袖整理了一下衣乙,施施然的走出了房间。
凌凝脂正在庭院中步,见她出来后,急忙迎上前来。
「师尊,你忙完了——怎麽没看到陈大人?」凌凝脂探头探脑的朝后面张望着。
季红袖面不改色道:「他还有事,先回去了。」
凌凝脂微微一愣,「回去了?」
陈墨就算有急事要走,肯定也会先和她说一声,绝对不会不告而别。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那弟哲也先行告退——」
凌凝脂正准备花开,却被季红袖给拦住了,「你去天都城那麽久,难得回来一次,陪本座好好说说话吧。」
凌凝脂眨眨眼睛,「师尊想要聊什麽?」
季红袖坐在石椅上,面前桌上募地多出一套茶具,酥手提着茶壶冲泡起来,轻声说道:「就从你和陈墨是如何认识的,开始说起吧。」
天都城。
街道上人流熙攘,热闹喧嚣,商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总角垂的稚童们正在追逐打闹。
突然,一个小女孩此着天边,奶声奶气道:「你们快看,有流星!」
「瞎说,大白天的,哪来的流星?」
「矣,好像还真是—」
「等会,瞅这方向,好像是朝咱们这边飞过来的?!」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黑点由远及近,划过一道抛物线,直愣愣的朝着街道中央砸了过来。
「快躲开!」
行人们一哄而散。
轰?
一声闷响传来,地面微微颤动。
随着烟尘逐渐散去,只见一个黑乙男大头朝下插在了砖石之中,一动不动,好像雕塑一般。
「这哪是什麽流星,分明是个大活人!」
「别说,姿势还挺优美———
「从这麽高的地方摔下来,应该是活不成了吧?」
陈墨脑袋插在地里,牙齿咬的咯哎作响。
那个臭女人把他扔回来也就算了,居然还顺手封了他的真元!
要不是他体质强悍,这一下非得摔出个好岁不可!
现在情况有些尴尬,围观群众太多,要是露脸的话,肯定会被认出来,多少是有点丢人·还不如先这麽插着,等真元恢复后再以羞快的速度花开—
就在陈墨暗暗琢磨的时候,虚空中伸出一只白皙素手,抓住他的脚腕,好像拔萝卜一样把他出来。
随即没入虚空,消失不见。
众人看着地面上残留的深坑,一时间面面相,神色有些茫然。
寒霄宫。
玉幽寒端坐在凤椅上,看着陈墨灰头土脸的样,眸哲微眯,语气不善道:
「你怎麽才回来,这两天跑哪去了?」
「娘娘!」
陈墨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抱住修长大腿,可怜巴巴道:「卑职的钉钉差点就被卸载了!」
玉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