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蒋冰先生,对於这件事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但是我们已经会努力对我们的群众和干部进行教育,让他们摒弃以前不正确的想法,给到夏洲人足够的尊重的!”
现在凯米尔算是看出来,瓦萨购物中心的事件其实根本就不是这一场麻烦的中心矛盾,明显是他们在雪国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因此才通过这一场矛盾引发了这件事。
这忽然让他们想起了历史上的一些事情,当年界蓬这个国家对夏洲挑起战争的时候,不就是派了两头畜牲去找麻烦挑事,然後被人忍无可忍杀了之後找借口发动战争吗?
这帮年轻人是真的啥都学啊!
“你搁这儿给我们画饼呢?”
蒋冰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人吃的饼一旦多了,对於饼就会有免疫力了,胡建就给蒋冰喂了不少饼,没拿到手里,没放到眼前的一切那都是画饼。
“我们一走,你们该欺负夏洲人依旧是欺负夏洲人,以後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你该不会告诉我,如果今天你们抓到的是一群普通的夏洲学生,他们也会在这儿喝茶吃果盘当大爷吧?”
凯米尔寻思你们特么还知道自己是大爷啊?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蒋冰的话一点都不夸张,如果今天是一群普通人,那麽估计他们现在还被关在小黑屋里,甚至受到一些皮肉之苦也不是不可能。
“蒋先生,那您要如何才能相信我们呢?”凯米尔叹了一口气。
夏景风也看向蒋冰,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骚包可以说出什麽虎狼之词。
“其实也很简单的,我们作为受害者,要的只是你们的一个态度!”
“受害者…”凯米尔嘴角抽搐。
到底谁才是受害者啊喂?
商场被一群精神病患者玩炸了的是他们雪国,被网暴的是他们雪国,被导弹瞄准随时都要迁都的是他们雪国。
你们敲诈了雪国几个亿,还说自己是受害者?神tm受害者!
只是他们依旧不得不点头哈腰地承认这件事情,“蒋先生,请问您说的态度是什麽,我可能有些不太明白!”
“凯米尔将军,我想问下,您知道在雪国中那些对夏洲有着严重歧视的官员或者干部吗?”
凯米尔思索了片刻,“不瞒您说,我们的议会有350人,歧视夏洲的人或者抱有极大敌意的人应该超过300人…”
“那首先,我觉得是需要打破他们的固有观念的对吗?”
凯米尔立刻点头表示愿意配合。
“那麽我有几个要求,第一,把我们夏洲人热情勇敢正直爱好和平的形象纳入到你们的教育体系当中,改变从娃娃做起。”
“这个简单,我们立刻就开始准备课改!”
“第二,在法律层面上进行约束,修改你们的相关法律,保护我们夏洲人的正当权益,如果有歧视的事情发生,从重处罚,这应该不是很过分吧?”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
导弹都已经瞄准他们了,以後还有谁敢随随便便得罪夏洲人?鬼知道一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学生会不会背後又有什麽大神?特么要是让他知道谁得罪了夏洲人,他非得拿刀劈了不可!
“第三!”
凯米尔等人一喜,一共也就只有三个条件而已,刚刚那两个听上去虽然有些过分,但是也不算苛刻,他们完全有能力去主导。
“第三,在行为上大家采取了一些必要的措施,那麽在表面功夫上也要做足,你们有听过一首叫做’征服‘的夏洲歌曲吗?”
“呃…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