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不得不感叹,世界确确实实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接触的上层人物越多, 这一点体会的就越鲜明。
邀请来的媒体方采访答案都提前准备过,没被邀请的这些娱记问题就放肆多了,不好回答。
化妆间的门来不及关了,程念担心被狗仔围个正着,快步朝更衣室走去,徐熙月还搞不清楚状况,他和季棠合作的消息今晚登顶热搜,大概率也要被追问季棠的消息。程念顺手把呆愣站着的他薅进更衣室,锁上门。
有什么东西从徐熙月的兜里掉了出去,情况紧急,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
几秒后,外面的脚步声蜂拥而至,咔嚓咔嚓拍照的声音不绝于耳。
“这里贴着棠棠的名字!”
“原来明星的睫毛膏是这种牌子。”
徐熙月低头翻了下包,动作被程念制止。
更衣室原本并不狭窄,但里面堵着两排衣架,因而显得昏暗逼仄。窗帘缝隙里透出来的光将每粒烟尘染出星光,漂浮在空中,落在程念的眼睫上。
徐熙月垂下眼睛,喉结微动。
外面有人拍了拍门,过了几分钟才逐渐消停。
“那边,徐潇雨在那边!”
“宴会在9楼吧……”
脚步声离开了。但程念不确定还有没有人,没急着出去。她抬起头,正对上徐熙月情绪莫测的眼。
两人贴的很近,微微一动都会拉扯到旁边挂着的衣服。徐熙月背靠着墙,被程念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则撑着墙挡在他身前。
很标准的壁咚姿势。
“可以出去了。”徐熙月声音干涩。
身体刚倾斜一个度,就再次被程念按了回去。扎在后面的小揪揪压在墙壁上,程念伸手勾住皮筋,轻轻一挑,银色的半长发垂顺地落到肩侧,像是深夜的月光洒了下来。
她的指尖接触太久墙壁,一丝凉意贴在他胸膛上,向上游走到喉结,像带着轻微电流刺激得身体发麻,徐熙月下意识抬起头来配合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真乖。”她奖励似地抚摸他的唇角,将柔软浅淡的唇瓣揉地鲜红润泽。
另一只手从T恤下摆伸进去顺着腰脊上滑,细腻的肌肤让人爱不释手。被迫拱起的背弯出优美弧度,让她的手更加畅通无阻。身材比以前清瘦些,但仍能感觉到柔韧的力量感。
昏暗视线下,他脸上的绯红变成了糜色,落日后的彩霞一样。
她在衬衫第三颗纽扣的右侧打了个圈,对着立起的软粒狠狠按了下去,徐熙月自唇缝里发出一丝呜咽。
程念轻笑,“里面穿了内衣吗?”
听到这句话他才猛然清醒,意识到自己露出了什么样的丑态,咬住嘴唇攥住了她的手。
程念的眼里没有一点情欲,曾经明媚的眼眸深沉似海,淡淡的讥讽浮在里面。
陷进去的只有他自己。
T恤薄薄的料子,什么也遮不住,明明可以摸出来的。这样重要的场合他怎么敢乱来?她知道,却充满恶意地明知故问。
说不清的情绪涌上来,徐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