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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珠就与岳沛儿早早出了门。

她们去的并非酒楼,此地还真没有最热闹的酒楼,这里美食遍地,百花齐放,若说哪里最热闹,莫过于闹市叫“一壶天”的茶楼。

身为吃货的年珠去过很多饭馆酒楼,但还没去过茶楼。

她刚走进一壶天,就有小二迎了上来。

她落座之后,发现这一壶天真不愧是四川最热闹的茶馆,说书的、唱戏的、拉曲的……十多张桌子被隔开,中间设一小台子,台上之人虽在表演,但下面坐着的人却是边喝茶边聊天,从国事家事讲到天下事,一个个讲的是唾沫横飞、眉飞色舞。

这地方,不知比便宜坊热闹多少。

年珠甚至想到若弘昼来到这里,不知道多高兴。

她随手翻开了菜单,瞧着上面的红茶、绿茶、白茶等茶叶足足加起来有几十种,甚至连花茶和果茶都有,糕点小吃更是有足足数百种。

年珠今日过来可不是为了这些,随便点了些茶点,就专心致志听旁人闲话。

她所坐的区域乃拉曲区,有人弹琴弹琵琶的,属于一壶天最高雅的区域,所坐的宾客高声喧哗的并不多。

她很快就听到了李维钧这个名字。

说话的人提起李维钧却是一脸不屑,讥诮道:“……这李维钧看着倒是仪表堂堂,一表人才,实则却是为攀附权贵,不择手段。”

“你们可知道如今他那位续弦是谁?”

对于这些高门八卦,知道的人并不多。

但也是有不少人知道这李维钧是谁,李维钧乃直隶守道,相当于如今的副省级干部,又因这人样貌出众,温文尔雅,一直很受百姓拥护。

年珠也跟着竖起耳朵——这人连李维钧刚死了媳妇都知道,看样子知道不少内幕消息。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有人纷纷追问起来。

这人冷冷一笑,面上鄙夷之色愈发明显:“你们说我胡诌的?好端端的,我为何要污蔑他一堂堂朝廷命官?李维钧故去的妻子是我远房堂侄女,李家那些事,我不知道,还有谁知道?”

“我那远房堂侄女这几年身体好得很,可去年年底,却是不明不白没了。”

“她身边婆子说她是被人害死的。”

“原本这话我们都不信,毕竟李维钧是个读书人,我那远房堂侄女替他生儿育女,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说着,他狠狠灌下已冷的茶水,似想将心中的愤恨不悦给压下去:“但今年开春,李维钧将他的一个小妾扶正了。”

小妾扶正?

就算年珠年纪不大,却也这事儿不对。

哪怕四爷对年若兰情根深种,哪怕年若兰出身显赫,四爷也不敢将年若兰扶正,起码这个时候是不敢。

更别说寻常小妾要么是丫鬟抬上来的,要么是买来的、旁人送的,这李维钧如今也是朝中大员,哪里能将这样的人扶正?说句不好听的,有这样一个继母,李维钧女儿说亲都难了。

年珠只觉此事大有猫腻,连糕点都不吃了,将耳朵竖得高高的。

很快,就有人纷纷追问到底是何缘由。

那人冷声道:“哼,那小妾可是魏之耀的干女儿,魏之耀……呵,那就是年羹尧的一条狗。”

“只怕从一开始李维钧这狗娘养的就是想抱上年羹尧的大腿,将我那可怜的远房堂侄女给害死了!”

年珠听得是极认真,大概也捋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