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下朝之后,隆科多刚走出神武门,上了马车后,他就吩咐道:“差人与年家七格格说一声,事情我已替他办妥了,皇上定不会严惩年羹尧。”
“要她和她那二哥将嘴巴闭紧点,若叫我听到些什么风言风语,我可不会善罢甘休。”
小半个时辰后,年珠就听说了这消息。
她悬着的一颗心这才微微放下来了些。
倒是李四儿听说此消息后,将年珠以及年珠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最后更是扯着隆科多的袖子,几乎要哭晕在隆科多怀里。
“老爷,难不成真要放过那个小贱蹄子吗?亏得我先前还以为她是个好的,没想到竟如此歹毒!”
“我们玉柱从前是多活泼的一个孩子呀,可那天从宫中回来后,整日躺在床上闷闷不乐,连我进去看他,他都叫我滚出去……”
“夫人呀,你莫要说了。”隆科多摆摆手,摇头道,“那个年珠动不得,且不说她身份不一般,我已差人打听过了,她小小年纪就跟着她额娘一起做生意,本事心计了得。”
说着,他更是皱眉道:“玉柱从小就被你宠坏了,竟然在紫禁城也敢动手,幸好没事,不然若皇上查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这次之事就叫他长长记性好了,况且这事儿,他也不算吃亏。”
“我只是没想到那年珠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竟敢对她二哥下此狠手!”
李四儿还在哭哭啼啼,别说玉柱,连她都受不了这等气。
隆科多却比她目光长远许多,想着幸好此事没有闹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当务之急,他打算给玉柱订下一门亲事,好叫玉柱收收心,以后莫要再胡闹。
到了初冬,关于年羹尧的罪行就已彻查清楚。
李卫所言非虚,但年羹尧也的的确确为川陕百姓谋了不少福利。
一时间,皇上倒是进退两难,便差人请了年珠进宫。
此时又是大雪簌簌时,年珠走进乾清宫御书房,就能察觉其氛围与先帝在世时截然不同。
先帝在世时,整个乾清宫上下气氛还算是不错,但如今,愁眉不语的皇上、桌上那高高累着的奏折、小心翼翼的宫女太监……显得这御书房透着几分压抑。
唉,有个工作狂老板,看样子紫禁城中谁的日子都不好过呀!
年珠走上前,道:“见过皇上,给皇上请安了。”
“珠珠,你来了。”皇上这才回过神,看向她道,“起来吧。”
年珠这才站起身来。
皇上指了指炕桌上的几本折子,道:“你看看,这些都是你阿玛的罪行。”
“其中有四条是重罪,条条足以叫他掉了脑袋。”
才四条重罪?
年珠记得清楚,历史上雍正帝可是给年羹尧定下九十二桩罪,其中掉脑袋的罪行已超过半数。
看样子,这几年她的努力并没有没有白费。
“皇上,我跟着阿玛在四川待了三年半的时间,阿玛从前做过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