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之后是动物联军,早有准备的边郡将士们放出了之前被关在笼子里头的家禽,有些人家就连猪都给放出来了。本来非常不满的家禽们豆豆眼一对上铺天盖地的蝗虫大军们立刻就高兴坏了,纷纷扑棱着翅膀前去狩猎。
而平时看着蠢笨的猪在此时也非常灵活,几乎可以做到一口一个,吃得飞快。蝗虫有翅膀行动灵活没错,但是它们数量多啊,根本不需要看清楚,只要张开嘴等在那儿都能有虫子飞扑过来。
在尚未被驯养之前,猪也是一种生活在生态链顶端的动物,狩猎的本能是藏在它们的基因里面的,即便如今被驯养了千余年也一样。
只在最初的适应之后,这些笨重的本土黑猪就开始在田野间四处蹦跶,开心得加餐了。
在那之后还有第三道、第四道防线,一路从边郡城市到后面的一线、二线城市均都有类似的防御捕捉准备,从长城燃烧起了“狼烟”开始,每一处的太守、藩王、县令等都做好了迎战蝗灾的准备。
这不是他们一个个心理素质过关,而是从去年开始大汉就已经进行了若干次这样的拦截举动,大家都已经驾轻就熟了。
草原上植被葱茏,出现蝗灾次数确实不多,所以可以谅解他们面对这一天灾时候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但是对于大汉国的人民们来说,蝗灾可真是太熟悉了,基本上每隔七八年就会出现一次,差异仅在于是部分地区出现还是全国普遍性出现而已。
这次的蝗灾从夏安然回到中山国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有征兆,因为他这一路走得太顺了,几乎没有遇到下雨之类的狼狈情况。
大汉的大道均是土路,虽然平时被夯实,而且土路吸水性很好,如果遇到下雨时候也不容易积水,人走上去也没问题,但是车上去就不行,吸饱了水的土路结构会悄悄变得松散,如果大力下压的话会立刻破坏其中的支撑结构,破开路面,而下面较为松散的部分暴露在雨水中后会立刻被碾碎,只要雨不停,道路就会从车轴印开始一点点地垮散开来。
所以一旦遇到雨天,如果不是极为焦急的情况的话,大车一般是不继续通行的,而且下雨天牲畜也不愿意继续行走,行程会被大大耽误还损路。
这也是夏安然上表请辞的理由之一——再不走就遇上雨季了,在路上那可就太狼狈了。
然而当他离开较为干旱的中西部地区时,发现居然没下雨。到了更为湿润的东部地区,也没有下雨。他们全程遇到过的需要队伍停下来进行躲雨行动的只有一次。
等到了中山国后,夏安然更是惊愕地发现中山国的居民们已经开始搭建取水装备了。
这在之前几乎不曾有过,湿润多雨的中山国很少需要居民挑水浇地,这里的降水一般来说就已经足够植物生长的需要,如果实在有需要也能够引渠灌溉。但问题是之前开拓的水渠引不到水了——河水的水平面下降了。
他们已经重新更改过取水口,可是无奈的是水面下降的速度比他们改造的速度要更快。
就在各位藩王被剥夺理政权利的这一年,也就是日蚀发生的次年,在大草原上刚刚掀起腥风血雨的时候,大汉的人们就已经在为干旱做着准备。
事实上,和诸多诸侯王所期待的不同,施政权力完全归于一国丞相的各藩国在这一场抗旱攻坚战中打得非常漂亮,他们甚至能够以藩国带动周围郡县进行防旱活动,而此后又在中央的发文指导下,进行了蝗虫的预防扑杀准备。
除了固有手段之外,官方还鼓励民众们自发想办法消灭蝗虫。夏安然带头还印刷了一套上书灭蝗英雄的纪念币,就是准备到时候嘉奖在此道有特殊贡献者。
上行则有下效,中山国在这一点上做得极为仔细。中山国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