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杜如晦为何赚了钱却不把全部钱送到主家田氏,而是总喜欢掩一半,另一半给了田氏,却总是用各种比如拓展势力、拓展生意又给它拿了回来。
但他不懂,没关系,做就是了。
想到家中兄长因为他寄回家的钱财而正在起的青砖瓦房,陈平眼底含笑道:“若你真不想把那一半的钱给田詹,你就给他一半的一半,然后说想把生意拓展延伸到旧韩地,去赚旧韩贵族的钱。如你延伸到整个旧齐地那般的说辞一样,就可以了。”
反正他确实赚到了更多的钱,没有骗田詹。
听到这个说辞,杜如晦腰部酸腿不疼,人也更有劲儿了:“旧韩地的贵族确实挺有钱的!”
既然旧齐他能渗入势力,旧韩那个小地方他自然也行!
不过为何他一开始没有想到这个法子呢,自然是有原因的,杜如晦道:“狄县附近三郡的拓展全靠你我撑着,听闻旧韩之地的商业变动也是极大,再拓展到旧韩,你我恐把握不住。”
原先他就是基于这个担忧才没有把这个想法说出来的。
陈平对此也有所感,仅他两人就要掌握三郡的商业拓展确实吃力了点,他道:“我们在下层发掘了诸多可用之才,你全方位把控,人事方面我能胜任,就是再加上账本方面让人吃力。”
杜如晦也是如此想的。
计量型的人才可遇而不可求,他这半月能把商业拓展出去,还是因为有陈平的加持,如果能再来一个人就好了,杜如晦想。
秦末汉初还有计量型的人才吗?
秦末……汉……初……计……
杜如晦看向陈平,悠悠问:“你是阳武人?”
陈平淡定点头:“对。”
天上恍若降下一道光,杜如晦笑了,他问道:“你们那边可有一人名为张仓?”
张仓,汉初丞相,他当的丞相可能平平无奇,但他另一个名头很响亮
“计相”
一个数学极其厉害的丞相。
很巧的,他就是阳武人,还是一个在秦始皇去世时因为触犯法令逃回阳武的阳武人。
陈平被问得迷迷怔怔的,他脑中思索,恍然回道:“略有耳闻。”
杜如晦一拍桌案:“不错!”
“管他旧韩之地新崛起的商业新秀多厉害,我明日就派人把张仓请来做我们的计账,我们专攻旧韩之地!”
他杜如晦一定要在一月之后给他家陛下送上满满的银钱!
还要送铺平了整个旧齐、旧韩之地的势力!
虽不知那个张仓有多厉害,但陈平嘴角的笑容未变,他道:“你去吧,子平会为先生守住狄县的。”
杜如晦笑容放大:“你且等我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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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秋!”
此刻,躲在阳武县自己家中的张仓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只觉得茫茫然不知自己该怎么办:“新皇登基还欲广招人才,我……”
他去不了啊去不了,他是犯了罪的旧臣,即使新皇大赦天下,免除他罪责了他也不敢去啊,万一被记起来整可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