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愉快。
如王越那个朋友所说,他是个同性恋,这件事他只告诉过一个人,他认为是朋友的人,然后第二天全班同学都知道了。
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是在高二。
他就像个病毒一样,被所有人躲着走,尤其是男生。甚至有好几个同班男生在他上厕所的时候把他堵在角落里警告他:“你最好别喜欢上我,太恶心了。”
他是同性恋,但他不会喜欢人渣,他比他们还要恶心。
可之后事态不可控了,外班的人也有不少知道这件事,甚至传到了老师的耳朵里,可是老师从来没有管过,当然……也不再在学习上管他了。
他曾经被堵在教室里被一群男生扒了衣服,在他身上乱摸,好奇地看他硬不硬的起来。
那是他第一次打架。
打架这种事没什么技巧,不要命就是了。
他用一把椅子当场把一个男生砸进了医院,然后在学校里打了很多次架,一次比一次下手重,开始驾轻就熟时,就已经没人敢惹他了。
家里没人惯着他,没人宠过他,他几乎是一个人野蛮生长,但好在除了性子有点孤僻,心思稍微敏感外,一切还算正常,自觉已经长得挺好了。
他数学是真的不好,不是谦虚,高考数学他打了四十分,全靠其他文科抬分,听说学好一门科目的最好办法是爱上那门科目的老师,可他用了三年时间也没能爱上高中那个端庄严肃的小老太太,也挺无奈的。
他被执着的高数老师恶补了一中午高数,结束的时候已经饿得眼冒金星了,只能匆匆去食堂吃了点几乎冷掉的饭菜,又赶着去了下一节课。
他们单周课多,双周课少,因为节假日串课后,周六就上午有一节专业课,下午一节思修公共课。
公共课是在二教的阶梯教室,好几个专业一起上,他来得早,占了最后排的位置,难得打算摸鱼。
盛雨进来的时候几乎已经没位置了,他一脸傻样子站上讲台在人群里找他,仿佛幼企鹅在找爹。
陈书玉站起来冲他挥了挥手,后者瞬间笑起来,穿过人群跑了过来。
盛雨把书放在桌上,笑着说:“可以啊,风水宝地。”
陈书玉敷衍地冲他扯了扯嘴角,心不在焉地刷手机,各种软件来回切,就是不敢看QQ,他已经开始紧张了,紧张得手脚冒汗。
盛雨侧头瞧他,讶异道:“你今天怎么打扮得跟朵花儿似的?”
陈书玉:……
陈书玉:“我下课有事。”
前边有个男生转过头看了他们一眼,盛雨皱了下眉,这才发现前排坐的是陈书玉的室友,王越也在。
盛雨把到了嘴边的八卦心给咽了回去,说:“下课就放假了,我去你家打游戏。”
陈书玉:……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你有事。”
盛雨的脑子难得转得慢一次,莫名其妙道:“我没事啊。”
陈书玉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实话实说:“我约会。”
盛雨愣了一下,瞪大眼睛:“今天吗?”
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