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藤正要出去和柳郯约会,从柜子里扯了几个套子出来,随口答道:“他又不知道。”
那一个月姜藤过得挺忙的,和同一个宿舍的两个人约会,一个满足精神需求,一个满足生理需求,最后他在柳郯的软磨硬泡下选择了生理需求,和越游分手了。
越游拍了拍井闲的胳膊,指向路边站着的一个穿着白色棉服的清瘦身影,说:“闲哥,快用你的老花镜看看,那是不是柳郯。”
井闲:“……”
井闲:“说了多少遍,我这是近视镜。”
井闲作势踢他,被他笑着躲开了,向路边的那人喊了声:“柳郯郯!”
那人转身,路灯映在他的脸上,果然是柳郯。
越游挺久没见他,挺高兴的跑了过去,张开怀抱用力拥抱了一下柳郯。
井闲也走了过来,就在两步外,柳郯见他,眼瞳瑟缩了一下,连忙避开了视线。
他没抱越游,越游似乎也没在意,放开了他,细细打量了他一会儿,皱眉道:“怎么瘦成这样了?熬夜了吗?这眼睛红的。”
柳郯勉强笑了下,说:“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越游往他身后看了看:“你的行李呢?”
柳郯没带行李,他只带了自己过来,他要找姜藤。
大学和姜藤背地里在一起时他半点没觉得对不起越游,现在他看见越游反而心虚瑟缩了。
他低下头,轻声说:“我没带行李。”
越游以为他心情不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说:“没事,缺什么随时买。”
井闲冷淡地看了柳郯一眼,转身道:“走吧,姜藤还等着呢。”
越游正好转头看他,没注意身后柳郯身体轻颤了一下。
车里安静的有点诡异,越游和柳郯说了会儿话,见他没什么兴致,就歇了心思。
路过一家虾吃虾涮,井闲让姜藤停了车,下车去打包虾锅。
越游探出窗喊:“要麻辣大锅。”
井闲已经进了门,没听见。
越游开了车门,追了过去。
井闲见他进来,愣了一下,往外看了眼,问:“就他俩在车上?”
越游“啊”了声,扒着柜台对收银员说:“要大锅,不要小锅,要麻辣的。”
收银员看向井闲。
井闲果断捂住了越游的嘴,说:“不用听他的,小锅,不放辣。”
越游呜呜呜地挣扎。
井闲冷漠道:“让你吃就不错了,等你胃好了再吃。”
越游:“呜呜呜!”
井闲:“不,你没好。”
越游气得脸红:“呜呜呜呜呜呜呜!”
井闲乐了:“再骂人我动手了。”
收银员眨巴着大眼睛炯炯地看他们。
井闲拿回小票,那小姐姐笑了声,说:“你俩关系可真好。”
越游挣脱了井闲的手,也不作了,默默走到了一边,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那颓丧的模样,如果忧郁是有形的,那个角落可能已经阴暗到结蜘蛛网了。
收银员看不下去了,试探着劝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