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两人齐齐转头看过去,就见许平和许安站在门口,望着两人,满脸震惊。
许晏低头看下去,顿时头皮发麻。
许平和许安身后带了不少人,都是藏剑山庄的弟子,他们自然也看见了在屋顶上的许晏。
一片诡异的寂静后,许晏心虚地搅着手,犹疑着磕绊谴责:“你……你们这对奸夫淫夫,百里燃,我们的亲事算了。”
百里燃:“……”
许翀:“……”
还是静,还是没人吭声,极度尴尬。
许晏硬着头皮继续说:“我成全你们。”
许翀张了张嘴,要说点什么。
却见百里燃毫无感情地配合道:“好。”
许翀闭上了嘴。
许平和许安惊疑不定,看着院中的三人,正想开口,东方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响动震得房上瓦片簌簌作响,众人抬头看过去,就听站得最高的许晏正色道:“是庄主的院子。”
许无归的院子起了一片火海,外边围了一圈人,见许无归三个儿子赶来,给让开了路。
许无归的丫鬟哭着扑过来:“庄主还在里边。”
可面对着这熊熊烈焰,三个儿子似乎没有一个打算往里闯的。
过一直到凌晨才被扑灭,里边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影,连尸骨都没有。
许无归失踪了,整个山庄都没有他的影子,一起消失的,还有敕勒鞭。
九重回廊上,许翀对迎面走来的人行礼道:“智虚大师。”
智虚大师宣了句佛号,他伤势未愈,看起来精神不济,并未多话。
百里燃跟在许翀身后,与一群和尚擦肩时,脚步忽得停了停。
许翀侧身看他,百里燃笑了笑,挽上了他的胳膊,柔声撒娇:“夫君,困了。”
折腾了半宿,也该累了。
许翀挑唇道:“我们回去。”
百里燃还未等开口,前方传来一阵嗤笑:“都说飞来峰的人品行端方,现在看来不过是些道貌岸然之辈,同自己的弟婿私会,许少侠还真是连师门的脸面都不要了。”
那群人正是和许晏玩得好的几个少年。
这些日子各个门派摩擦不断,多数人都有些心烦气躁,说话也并不客气。
许翀并未开口,静默地垂下了眼眸。
他无可辩驳。
即便百里燃与许晏的婚约是假的,在他还不知情时还是做了那种事,他没什么好争辩的。
众人愤愤不平还要再逞几句口舌之快时,百里燃轻笑了声,他抬手,轻轻抚上了许翀的俊脸。
“他都有我了,还要那些无用的东西做什么?”
他本就长得秀美,这般作态时添了几分说不清的媚,并不艳俗,可仍十分勾人,让人觉得心里发痒,不敢直视。
几个少年一时语塞,花影摇晃间,许翀凝视着百里燃的双眼,半晌,启唇道:“你不嫌我人品低劣,旁人如何看,我不在乎。”
许无归不知是死是活,反正敕勒鞭是丢了。
大半个武林人都聚在藏剑山庄,背后的人若是想有动作,也就这两天了。
这次主办武林大会的东家丢了,大会仍要办下去,许安暂代了庄主的位子。
碧水山庄的人此时也不催促他们找出杀人凶手了,毕竟他们自己的当家人都一起丢了。
许晏被叫进了书房,许平和许安都在,平常对他不假辞色的两个哥哥此时倒是和颜悦色,让许晏下意识警觉起来,但是面上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