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为二,上下两片。
包不住的向导素精准浇在圆润上翘的顶端。
尤莉睁大眼睛。
硬气拒绝的话没说出口,她就被陡然袭来的高温烫了一下。
“你、唔……”她的眼眸仿佛只清醒了一瞬,旋即迷离更深,软着嗓音撒娇,“托兰……”
划都划了,怎么只放门口呀。
“自己吃,老婆。”托兰声音哑到不行,长臂托举,直勾勾地盯着滴答垂落的向导素。
晶莹的透亮自顶端浇下,淋漓的甜香从高空淌到地面,嗒嗒砸进绒毯。
托兰喉结滚动,眼见少女真要自食其力,他突然大步迈进,一把将人放置到柔软的大床,密集的呼吸一路往下,最终钻入毛绒睡裙柔软的边沿。
“啊!”尤莉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或者说抚慰,激出了眼尾一串泪花。
下意识揪住青年的红发。
“托兰、托兰呜呜……别太、……”
怎么突然作弊呜呜……
“嗯?老婆,好不好……”
青年俊美的脸庞好似蒙上一层清透莹亮的艳色,贪婪地汲取着向导素,仿佛在品尝无上珍馐,问她:“要不要一晚上?”
“呜呜好、要……”尤莉小声呜咽地蜷着脚趾。
她没想到托兰的攻势突然那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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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还没开始绑定呢,她就惶恐地感觉自己的向导素要被榨干了。
但实际上,房间内满是馥郁缭绕的香甜气息,源源不断。
只有她揪紧床单,眼眸被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打湿,潮雾朦朦而不自知。
“好什么,说清楚?”托兰抬起水光潋滟的面庞,漂亮的薄唇凑近,倾身前来吻她,“宝贝,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么?”
破败的布帛被彻底扯掉,凉风侵袭,很快空气又被挤压。
尤莉羞躁地扯过被子将脸埋住,不肯看他:“要、嗯……要小托兰在我房间走一晚上……”
话音刚落,漆黑的视线里感受到床板一摇,她猛然间紧咬住唇,“嗯哈,托、托兰……”
脑袋被撞进了托兰放好的丝绒枕芯。
“在呢,老婆。”托兰拨开她手里的被子,将她的手扣着握住。
餍足的呼吸喷洒在她娇嫩的耳垂,安抚地说着悄悄话,“老婆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是老婆的向导素,在很热情地欢迎我呢……你听老婆。”
尤莉耳中早就轰鸣不断,被哄着睁开眼睛,看到青年深情的眼眸。
琥珀和熔金不断交替,诡美而灿烂,不变的只有浓浓的情愫。
托兰的唇又覆了下来,比任何时候都温柔,“老婆,我爱你。”
他终于彻底成为她的哨兵,以后永远不会分开……
再也没有人可以将他们分开……
尤莉心房胀满,辛辣的甜蜜与酸涩同时交织,她主动张开唇瓣,将粉嫩的香舌交付予他。
托兰的舌尖刮过她的上颚,缠绵地与她唇舌相抵。
“托兰……”精神力汇集,互为烙印的瞬间,尤莉脑域仿佛沉浸在暖融融的温海。
她恍惚地想到,托兰娴熟的吻技、在这种事情上各类丰富的技巧,全都是在她身上锻炼出来的。
从最初的青涩一路走到现在,他只有她。
“托兰,有你真好。”尤莉害羞地闭上眼睛,难得的真情流露,准备躺平好好享受。
却没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