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标签,不需要推断,便知道出自谁的手笔。
“别人送你的,我拿走喝不太好吧。”
邓念森笑着说:“在我面前还是少装蒜,是不是送我的,我们俩都清楚。”
郗寂笑起来永远温暖和煦,眼角向下,不会产生任何攻击力,没见过他冷脸的人总说他这人还会生气吗?只见过他冷脸的人说,怎么会有人觉得这人温和。两拨人各执一词,邓念忱见过郗寂的诸多侧面,他不敢再大言不惭的说熟悉郗寂的每一面。但至少,至少他见过那些积极和消极的情绪,见过完整的那些情绪。
“那不是在你桌子上放着,还能不是送给你的吗?”
“且不说,我今天不喝咖啡,真有我的一杯,那也是顺带着的,我这人胜在有自知之明。”
郗寂开玩笑说给他留下一杯,邓念森说自己不像某些人一样想要失眠,让他拎走。
“吴医生还在吃饭,我们先聊两句。”
“我们不是天天聊?”
“今天聊点正事儿。”
“不能这么说,你这样显得我整天不务正业。”
“少在这装蒜,你那是根正苗红的少公子,谁能开得了你。其他人以为你多努力工作呢,其实纯粹是体验生活。你这叫什么,怎么说来着,微服私访。”
郗寂挑了挑眉,“小声点,念森哥,我是凭实力进的公司,凭实力找的工作,就连待遇都是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可没走后门,更不是来当少爷的。”
“行,那你回来的原因是什么?”
话题转换显得那么一点生硬,邓念森一如既往的风格。
早有准备一般,郗寂平静地说:“回来找点东西,顺便等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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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哥们,你小动作也太多,怎么着,说句在乎郗寂会死呀。
邓念忱点头,笃定地回答:会死。
第4章
暑假结束,学院通知学生自主检查学分是不是足够,万一缺少哪部分赶快补选,不要等到最后一个学期想方设法的排满课,最后一个学期没有那么多闲时间,每位同学都要全身心投入到毕业设计中。到时候焦头烂额,毕业论文和学分的焦虑一起席卷可不是开玩笑的,学院耐心劝告千万亡羊补牢,这个学期把该拿到的学分拿到手,该重修的重修,该选修的选修,不要等到快毕业求学院通融,狠话放在前头,学院没办法通融。
在毕业学分自查的页面上一项项对照过去,邓念忱发现自己的第二课堂学分少了0.5,他一边吐槽怎么不能四舍五入,怎么参加两个相同性质的活动只能申请一次学分,一边询问室友们的二课分够不够。
“早够了,我大一参加学科竞赛,拿了个二等奖,得了六分。”
“你现在不能嘲笑我天天看演出了吧,我光靠看免费演出就看到四分。”
“成立社团一次,攒够了。”
邓念忱转头看着白奇,“不是,他们俩我都还能理解,你那社团最后不是倒闭了吗?怎么这也有二课分。”
白奇倒是不在意,“倒闭怎么了,倒闭就不是实践了吗?还有什么叫倒闭,真没深度,这只是一次不那么成功的探索,到你嘴里说得那么难听。”
“你们都是从哪里看到的二课分消息,我都是看别人发传单才能获得消息,你们怎么消息那么灵通?”
“大哥,我们楼下宣传栏里面的海报,管理二课分的网站,公众号上的消息,您是一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