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听松身形一僵,半晌,冷着脸吐出一个字,“滚!”
“哟哟哟,怎么还急眼了呢?心软软就心软软~本阁主保证守口如瓶,绝对不会昭~告~天~下~”
看着蒲听松紧锁的眉头,秦时知颇有种扳回一局的成就感,在小家主随手丢过来的飞叶划破他英俊潇洒的脸前,他火速转移阵地,战略性撤退。
那片叶子,最终飞进了隔壁御史大夫的院子,一座空闲偏院轰然倒塌。
隔壁传来老御史直冲云霄的怒吼,“蒲听松!你这个谋逆奸臣!老夫必参你一本!老夫告诉你,就算你使出此等阴谋诡计逼老夫搬走,老夫也绝对不会屈服!你住哪老夫就住哪!老夫咳咳咳,老夫咳咳,缠你咳,一辈子!”
“有够聒噪的”,秦时知忽然闪现在老御史面前,“老东西,嗓子不好就别那么大声,挺大个年纪了,本阁主劝你晚上走路小心点……”
秦时知诡异一笑,“小家主心善,看你这老头正直,不让本阁主砍你的骨头熬汤,可你若是自己出了意外摔死了,那可就怪不得本阁主了~桀桀桀~”
“你你你……”老御史气得脸色铁青,“蒲庚那样君子,怎么教出……”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教他的是我秦家之人,与蒲家那些老古板无关。本阁主也挺不解的,你说我那姑奶奶怎么就看上姑爷那么个不知道变通的愚忠之人呢?”
“什么叫做愚忠,竖子懂得什么!君为臣纲天经地义,蒲老乃是吾辈读书人之楷模!你们这些离经叛道之人,老夫……老夫…咳咳咳,只要…一天没死,就参你们一本!”
秦时知耸耸肩,“爱参不参,反正你那些折子都在小家主那里,他都懒得看,一般攒个差不多了,本阁主就会一起抱去当柴火烧。”
“你别说,还怪好烧的。”
“你——”老御史气得快要吐血了,冷哼一声转身回房,似乎不想再跟他浪费口舌。
秦时知一路吹着口哨,大摇大摆从正门进宫,然后转去了太医院。
“怎么样了?”他一屁股当仁不让坐在最高处,丝毫没有尊老爱幼的意思。
“这……老朽敢问得此病的可是家中老者?”年轻一些的孙大夫上前,战战兢兢询问,“老人家年纪多大了?”
秦时知顿时脸色有些古怪起来,“怎么?这病小孩子得不了?”
“呃……也不是没可能……如果身体肥胖过度是有这个可能的。”
“那如果不胖呢?”
“那就没可能了”,孙大夫确定道,“老臣疑心可能是…是搞错了…”
“那…那孩子多大?”
“虚十岁。”
“那……那他……”孙大夫面露难色,把秦时知拉到一边,“按您给的症状,小公子应该是…呃……简单来讲,他在慢慢长大。”
“从幼童到少年,是一个必经过程,他接触的人中可能有他非常崇拜之人,或者非常漂亮的姑娘,您仔细想想,是不是一靠近那个人,小公子就会出现上述症状……”
“这个都是很正常的,只需要正视它然后正确加以引导便可……”
“引导吗……”秦时知咂摸着。
哦,他就说嘛,小叔叔养个傀儡怎么那么用心,原来是他太肤浅了,没看到其中暗藏的深意啊。
瞧瞧这小夫人养的多成功,这么小就萌生点爱意了,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