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了,我才要跟她结婚。”
“阿霖,你听好了,我是她丈夫,也是她的亲人。”
*
梁言霖去公司已经一天了。
不知道适不适应,也不知道听没听那些高层说她已婚的事。
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薄薄的雪花。
梁西月从厨房里端着热腾腾的汤走出来,就看见梁言霖跟陆祈宁一起从门外走进来。她将汤放到桌上后,朝着两人走去。
外头下着雪,两人身上都沾着雪花。
她拍了拍梁言霖肩膀上的雪,问道:“今天去公司怎么样?”
“挺好的。”梁言霖神色有些怪异,“阿姐,晚上让祈宁哥留下吃饭吧,他帮了我这么多,我该谢谢他的。”
见了鬼了。
昨天还说陆祈宁坏话呢,今天一转眼说上好话了?
她歪头看了一眼陆祈宁。
陆祈宁只给她使眼色,嘴型无声的说[小白眼狼]。
“哦,行啊,我今天让厨房做了挺多菜的,一起吃。”
三人入座,气氛却很怪异。
尤其是梁言霖跟陆祈宁。
具体怪异在哪,比如陆祈宁想夹肉,位置远,梁言霖会把肉端过来放到他面前。比如陆祈宁想喝水,还没起身,梁言霖会主动帮他倒水。殷勤的模样像极了有把柄被抓住似的。
梁西月想起小时候,她跟阿霖两人去宋霄家玩,把宋家的花瓶打碎了,俩人都不知道怎么办,陆祈宁就说他会帮他们,条件是,他们俩得乖乖听他话,让往东就往东,让往西就往西。
因为害怕被家长责骂,两人答应下来,给陆祈宁当牛做马一个多月,后来才知道,那花瓶就是陆家送给宋家的,陆家有好几个一模一样的,他要真想帮他们,拿个一模一样的来就行,还假模假样说要帮他们,结果让他们俩当牛做马一个多月。
这会儿的梁言霖就跟那时一样。
好像被他抓住了什么把柄。
吃过饭后,梁西月送陆祈宁出门。
走到门口,她拽住他衣服,小声的问:“陆祈宁,我弟今天去公司怎么样?你是不是欺负他了?”
陆祈宁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两人怎么都在说他欺负对方呢?
亲姐弟。
他侧目睨她,“如果你指的是他签了那份五亿多的欠款合同的话,那是。”
“陆祈宁,你非要这么斤斤计较吗?他才多大呀,哪来的钱还你?”
陆祈宁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
参加完艺术展出来,瘦了一圈,脸上的肉都没多少,他捏了两下,压低嗓音,“那你,肉、偿。”
说完,也不等梁西月说话,松开手拍拍她的脸,转身就走。
梁西月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坐在厅里看电视的梁言霖,咬了咬牙,裹紧身上的大衣追了上去。
追上后又不知道说什么,左思右想,才干巴巴地说:“后天去瑞士,我打算带阿霖一起去。”
“带去也好,散散心。”
“你不会嫌他烦吧?”
陆祈宁轻笑,“不会,但会嫌他阻碍我去你房间。”
“……”
因为梁言霖的出狱,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