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做好、做扎实,我的意思是,我不会因为他是你弟就手下留情。”
“嗯,我知道。”她涂抹完,开始起身穿裤子,“那就这么说定了。”
话音刚落下,一条裙子从旁边扔了过来,“舱内这么热,别穿裤子,影响药效。”
她接住那条裙子换上,换好后走出来,“什么时候买的?还挺好看。”
“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瑞士,你有段时间频繁跟我说‘我是女人,不是女孩’,逼着我给你买‘女人’的衣服。”
梁西月一愣,那些记忆便如同流水般涌入脑海。
那时他总把她当女孩看,她迫不及待的想通过衣着来证明自己并非‘女孩’,他给她买了很多漂亮衣服,只可惜,很多都没来得及穿就回国了。
这条裙子就是在瑞士的夏季,他去市区给她买的。
粉粉嫩嫩。
正合适十九岁的梁西月。
当然,也符合二十三岁的梁西月。
陆祈宁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把照片设置为屏保,说道:“你知道salah交男朋友了吗?”
“?”梁西月抬眸看他,“怎么可能,她都没跟我说过。”
“你们都不聊这方面的事,你怎么可能知道?”
“聊啊,我们聊——”
梁西月话还没说完,手机就亮了起来。
空中信号并不算太强,接受信息断断续续,应歌给她发了十几条信息,大致内容就是在一个月前之前画廊曾收购过一副德国艺术家Schmidt的画作《星海》,作者本人于去年年底因病去世,手上所有的作品都被其继承人变卖掉,其中这幅《星海》被她们收入囊中,但几天前,这幅作品涉及侵权,被Schmidt的家属告上了法庭。
理由是出售给她们的继承人非Schmidt的直系亲属,没有权利进行售卖和转让,它的所有权依法属于Schmidt的妻子。
现在Schmidt的妻子给了两个方案,一、归还画作,赔偿损失,二、支付她天价遗产税。
顾嘉已经开始拟律师函。 ?????????布?页?ǐ?f?ù???ē?n??????2?5??????ò??
问题是,Schmidt是在海外进行起诉,涉及到商法典,顾嘉并不熟悉,所以紧急联系海外的律师进行诉讼流程。
顾嘉:[我目前翻了一下当地的法律,我们赢的面不是很大。]
梁西月:[卖给我们的是Schmidt的侄子,不能直接告他吗?]
顾嘉:[告他意义不大,而且Schmidt也已经向法院提起对他的诉讼。]
应歌:[所以官司输掉的话,要赔多少钱?]
顾嘉:[看是哪种了,如果归还画作,赔偿损失还好说,如果是支付遗产税,那真不好说。]
梁西月:[我现在回来,咱们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办。]
她放下手机,扭头看向陆祈宁,“我可能得回去,画廊有点事要处理。”
她发的信息,陆祈宁都看见了。
他请了假,上了飞机,计划了要带他们姐弟去什么地方玩,还没飞多久就说要回去。
他不想插手她的事业。
语气平平淡淡,“你要打官司是吧?千里迢迢跑去德国找那些野鸡律师,打了也白打。”
他坐到沙发上,“我的律师团队你随便用。”
“条件是?”
“坐下。”他命令,“老老实实陪我飞瑞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