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很多,不知道该问哪个。”
“那你想到哪个问哪个。”
“知无不言?”
“言无不尽。”他掷地有声。
“那我想问。”她望着他,“陆祈宁,以后你发生任何事都可以跟我说吗?我指的是,你今天见谁……”
“好。”
“你今天跟谁聊过天。”
“好。”
“你今天跟谁吃的饭。”
“好。”
几乎她说一句,他就毫不犹豫的回‘好’。
回到她脑子有些发麻,想着他怎么这么好说话,什么都说好,那她问他能不能爱她,是不是也能说好?
她刚想说出口,陆祈宁就吻了上来,比刚才更温柔,更浓烈,更炽热,一点点的卷着她的小舌,一点点的啄吻她的双唇。
这一次,她不再想梁言霖会不会出来了。
脑子里除了陆祈宁,几乎装不下别的。
他怎么这么恶劣?这么过分,让她的思绪跟着他跑,让她的感官都由着他肆意玩弄。
陆祈宁已经不满足这样的吻了,他握住她的手,让她的小手自由顺畅的进入他的口袋,将口袋里的平安符拿了出来。经过几年的沉淀,平安符早已经褪色,朱砂变成淡橘色,黄纸也有些泛白,右上角有个小破口,是他在一次出差里,不小心弄破的。
像时间穿梭般。
他们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
谁都没适应对方已经成为自己的丈夫/妻子,谁都没适应他们成为了彼此的依靠。
她拿着那张平安符,眼神迷离的看着他。
“梁西月,你为什么要跑那么远给我求这个?”
“怕你死。”梁西月嘴巴干涩,“陆祈宁,我知道你不信这个,但我咒了你很久、很久,我觉得咒久了,真的会灵验的。”
陆祈宁一直以为这张符是‘顺便’求的,是‘买一张送一张’的附带品。
他从没想过是她主动为他求的。
为他一个人求的。
满腔爱意几乎快要喷发而出,再也控制不住的吻了上去。
她有些招架不住他的吻,频频后退。
被他逼到角落里了,才说:“不要在这。”
“不做。”他说,“你有伤,我不做。”
他轻而易举的把裙子往上推,“我想让你舒服点。”
几分钟后,他抱着他往房间走。
梁西月浑身瘫软,没半分力气。
但陆祈宁格外有精神,抱着她上床了还要一直在问。
“那你那天说什么要去看男团是假的?”
“如果我不睡觉,你准备什么时候去?会不去吗?”
“为什么要说是给阿霖求的?”
他怎么那么多问题?
梁西月一头扎进被子里,闷闷地说:“我一个都不回!”
陆祈宁看着她钻进被子里,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靠近被子旁边,用双臂将她抱入怀中。
这种感觉很不真实。
不真实到,像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