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她的衣服都撕了,她哭哭啼啼骂他混蛋,他说再多骂几句,听着高兴。
那一年的春节实在荒唐。
两人在床上三天没下来。
往后的春节,不管他忙不忙,都会抽空陪她。
她真的好想他。
很没骨气的想他。
随便吃了几口,哭着爬上床裹着被子蜷缩成一团,望着窗外燃放的烟火,又想起他们在瑞士过的春节,他放烟火给她看——为什么离开他以后,关于他的记忆就像海水一样,四面八方的朝着她涌来,自以为贫瘠的回忆里其实开满了色彩斑斓的花。
她看着窗外的烟火,渐渐入眠。
大年初一,睡到中午起来。
囿市这个地方她不喜欢,所以收拾好行李准备去下一站。
她不坐动车,怕被陆祈宁查到,坐的汽车,拖着行李到人工服务台买票。
“您好,一共83块,扫码支付就行。”
“现金可以吗?”
“可以。”
梁西月伸手去口袋摸,本来满满当当的钱包没了,她心里一凉,赶紧去翻行李箱,将整个行李箱翻来覆去的找,也没有找到装满现金的钱包,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钱包丢了,全身上下唯一的家当丢了,借着工作人员的手机打了报警电话,警察带着她去警务室查监控,查她一路来*的情况。
但看了一个多小时,也没发现丢钱包的情况。
“那是我所有的钱!”她有些激动,“里面还有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
“小姐,你放心,我们已经按照你来的路线去找了,这人刚派出去,一时半会儿的不可能就有消息吧?要不你先回家等等?”
回家……
她回哪个家。
眼神麻木的望向门外,才发现十年没降雪的囿市竟然下雪了,没见过雪的南方人都冲了出去,站在空地里狂欢、尖叫。她拖着行李走到旁边的位置休息,想着也许再过一会儿就能找到钱包……
出来的时候没吃饭,吃了几口牛排,想着到了新地方再吃。
现在好了,一分钱都没了,肚子不争气的打着鸣。
从下午三点一直等到晚上九点,警察、路人进进出出,始终没人来跟她说钱包的下落。
夜幕降临,门外的小巷子口里孩童们拿着烟火棒在肆意玩闹,各家各户的饭菜香飘了出来,远处的烟火升入空中绽放,她倚靠着墙壁,又冷又饿的望着前台,渴望有好心人把她的钱包送回来,又或者警察找到她的钱包……
大约晚上九点左右,值班的警察接到了电话,语气有些无奈,“过年啊,我们这片区的人手就那么多,已经全派到你们剧组里了,怎么还不够?”
话音刚落下,门外突然有人冲了进来,喊道:“你好,我们需要支援,剧组里有人打架,快打死人了。”
“小姐啊,你们剧组不要这个人打一下报警电话,那个人打一下报警电话。”值班警察站起身来,“我能派出去的都派出去了,现在我还要留着值班,你总不能让我也跟着去,万一有群众要报案怎么办?”
那人没回复警察的话,而是看着坐在角落里的梁西月。
梁西月也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