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城久负盛名的五星级酒店,行政酒廊整个空间采用低调的暖色调,高挑的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地面铺着大块的深色大理石,一排落地窗外,海港的壮丽景色一览无余。轻柔的钢琴音乐从角落传来,营造着舒缓的氛围。
“谢谢。”贺长荣落座后,向服务员道谢。
他与法务部的同事来早了。“对方说他们也快到了。”同事收到对方的信息后对贺长荣说到。
没一会儿,包厢门被推开。
一位长相清俊的年轻男子与他们打招呼,笑容很有亲和力,“两位抱歉,我们来晚了,久等。”
贺长荣与同事站起来,“没事,我们早到而已。”
此时,还有一个人走进了包厢。
贺长荣目光触及对方一瞬,视线仿佛凝固。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新上任的首席投资官,秦诗远先生。而我是他的助理,谢嘉煜。”谢嘉煜介绍道,给他们递上名片。
秦诗远微笑,伸手,“贺先生,你好。”
贺长荣已戴好平静的面具,温和一笑,与他握手,“秦先生,你好。”
第27章
秦诗远没有错过贺长荣脸上那2秒的震惊,虽然他觉得对方可以表现得再夸张些,毕竟都发了清账翻篇的信息。
四人就座。秦诗远坐在贺长荣对面。
谢嘉煜进行开场介绍,秦诗远不着痕迹地打量贺长荣。
发型分界线清晰,头顶的头发不对称地梳向两侧,发丝服帖。他今天穿深灰色的西装,面料在包厢灯光下泛着微微的质感光泽,线条流畅而硬挺。袖口一对银色袖扣,十分简洁,没有多余修饰。
谢嘉煜说了什么调节气氛,贺长荣笑了笑。他一笑,眉眼就很软,但下颌线依旧分明,甚至有一点锋利。
商谈正式开始。期间,谢嘉煜试探问,“贺先生,关于这个基金,您需要冠名吗?就是基金名字为‘贺长荣基金’?”
虽说是以贺长荣的意愿为优先,但这么大一笔钱,秦家不求回报,也希望留个好名声,至少可以就基金名字双方商量达成一致。
没想到贺长荣摇摇头,“不需要,名字可以由你们来定。”他有自知之明,“娱乐圈里,人人都有招黑的时候,要是我遇上麻烦事,连累到基金的名声,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冠名这回事,我没想过。”
他话锋一转,“虽然我在名字上没有要求,但在基金的运作中,我希望我有监督的权利,也就是说,基金的每一个项目,我不仅有知情权,还要有一定的管理权和决策权。”圈内不少同行也与各种慈善基金有关联,有些只是沽名钓誉,有些是打着慈善旗号另有打算,还有些是真心想做点什么,但话语权或者参与度不够,最终沦为挂名代言的布景板。
秦诗远开口,“贺先生,我可以问问你为什么这么坚持吗?”
贺长荣如实回应,“我真心希望为儿童,尤其为孤儿做点什么。儿童疾病,尤其心理疾病的诊断治疗体系需要投入大量资金,我希望自己在这方面,能帮上一点忙。”
谢嘉煜接着问,“您对这个基金的期待是?”
贺长荣不假思索,“我希望这个基金不只是经过层层间接关系把钱投出去而已。对接药企或科研机构,建实验室,联系医院进行临床试验,每个环节,我都希望基金能积极参与,把钱用在实处,确实帮助有需要的孩子。”
事儿多,花钱也多,回报期还很长。哪怕机构有这个能力,还得取得贺长荣的信任,难怪之前贺长荣想建基金一事一直没有定下来。
不过,他这回,不仅找对了秦家,还找对了秦家的人。秦诗远手上就有医疗研发的顶级资源,如果他出面,事情或许就会容易很多。
谢嘉煜看向秦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