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死同性恋又欺负单身狗了。
人权在哪里,道德在哪里,我的对象又在哪里?
陈页川肤色偏黑,是十分健康的小麦色,大概因为肤色原因他的瞳色和发色也一样很深,只穿着样式简单的衬衫和休闲裤。虽然面容帅气,但存在感并不强。
而向乐追的好朋友,富三代的海容海大少却是那种扔进好莱坞里都打眼的类型。短发利落,模样帅气而温和,就像电视剧里那种阳光开朗求而不得,却俘获了所有粉丝芳心的男二。
当然,就算是温柔学长,在面对向乐追这种天生二百五的傻子时,也会忍不住使坏逗他玩儿。
“霜哥,好久不见啊。照顾我这二货兄弟,真是辛苦你了。”海容十分熟稔地拍了拍万竞霜的肩膀,顺便揶揄了一下向乐追。他的身高和万竞霜不相上下,但是骨架还没有完全定型,看起来就比万竞霜要年纪小一些。
万竞霜不是那么热情地笑了一下。
海容、陆展岩还有向乐追,这三个人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因着父母辈的关系,他们也是穿开裆裤的交情,感情比普通的亲兄弟还要好。何况他们还是一个圈子的人,天然就是亲近的。
所以,海容这种“自己人”发言,其实很正常。
但万竞霜听在耳朵里,却怎么也生不出一丁点儿的正面情绪。
从向乐追出生的那一刻起万竞霜就在他的身边,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乃至大学,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比海容陆展岩和向乐追在一起的时间要多得多。
可这又怎样,他的形影不离,不过是因为那个家需要有一个人可以无时无刻地伺候这位小少爷罢了。
亲疏远近,他和向乐追,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海容对万竞霜高冷的样子早就习惯了,完全不觉得他冷淡。向乐追这根棒子除了某些被三尺神明踢了脑子的时候,当然也不可能察觉到万竞霜那些幽微的情绪。
他还沉浸在和老友久别重逢的喜悦里,又问道:“老陆呢,他没一起来啊?”
海容摊摊手:“我倒是想拉着他一起来。你都不知道这人最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们压根儿也没见上几次面。问他要不要一起来加州,他就说有事要办没时间过来。”
向乐追挑眉,深觉好兄弟不够义气,说道:“肯定是陪他的小情人去了!见色忘义,真没想到陆展岩是这种见色忘义的家伙!”
海容深表认同,点头:“确实见色忘义,不是个好东西。”
这边和海容一起控诉完陆展岩,那边向乐追又亲亲热热地跑到陈页川的身边,一边拽人袖子一边喊人川哥,跟人说些有的没的,陈页川好脾气地听他叨逼叨。海容看不下去了,把人强行拎回了万竞霜的身边。
被嫌弃的向乐追控诉道:“你是山西老陈醋坛子成精了吧容大海。川哥你也不管管他,他酸味都飘十里地去了。”
“你才容大海,你个懒大猪,怎么跟你哥说话了。”海容怼道。
陈页川就一脸笑意的听他们拌嘴,表情温柔得不行。
万竞霜略落后这三人半步,像是和这三个人隔了些什么似的。听向乐追说起海容和陈页川的事情时,他其实很惊讶,可想到那两人一直以来的相处,又觉得这似乎理所当然。
只是他还是难以理解,不是不能理解海容这样的少爷会选择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儿。他不理解的是陈页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