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旁边有个很大的市场,里面有很多好吃的,我们可以去尝尝锅包肉。小婕说那里的地瓜干也很好吃。”
万竞霜:“嗯,好。”
“小婕还说有个蜂蜜面包也很好吃,我想吃红豆馅儿的,她说还有紫薯、葡萄干这些馅儿的,哥你想吃哪种?”
“……”万竞霜沉默了一会儿。
向乐追以为他是在想哪种更好吃,结果却听他开口问:“你和孟小姐关系很好?”
“嗯?嗯。”
“是那天在马场认识的吗?”
向乐追虽然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拐到了这里,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以前就认识的,算起来她还是老陆的表妹。”
“小学那会儿吧,我们不是一起参加了一个研学吗,她那会儿和我们一起,哥你不记得了?”
万竞霜:“研学?”
向乐追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那次研学是万竞霜唯一一次没有陪在他身边的时候,那会儿万竞霜好像是生病了。
“哦,原来是这样。”万竞霜只是淡淡道。
向乐追却想起来了,那时候万竞霜发了水痘,浑身都长满了红疹,被送去了医院。家里人都不允许去看他,怕把病毒传染回来,包括林士英。
他就那么一个人在医院四面发白的病房里熬过了一个多星期。
向乐追一下子不知道自己刚才还想说什么了,有什么东西半上不下地吊在他心口,叫他难受地有点儿喘不上气。
万竞霜却开口:“你想吃面包,可以每个口味都买一点尝尝,吃不完的我来,不用担心浪费。”
又是这样。
向乐追好像很开心地应了声好,眉眼间那股子和万竞霜出来旅行的兴奋劲却散了下去。
他的霜哥永远会温柔地给他兜底,用最细致的行动照顾他包容他。
尽管这个人这辈子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幸都与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万竞霜也没有哪怕一点点的迁怒。
向乐追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不太聪明,不如他大哥二哥,但大概脑子不太聪明的人本能就会敏锐很多。
他知道万竞霜对他的好不是因为向家的要求,更不可能是因为他向乐追有多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只是单纯的因为万竞霜是个好人,他不会迁怒而已。
好在向乐追就是朵小太阳花,属于给点阳光就灿烂的那种,正好尔滨第二天艳阳高照,虽然这阳光带不来温度,但也让昨晚暗自颓丧的向乐追又开了花。
他们睡了懒觉,在酒店楼下随便吃了点麻饼和蛋饼,下午一点过头奔赴了圣索菲亚大教堂。
向乐追属于那种标准型游客,买景点纪念品加拍照打卡一条龙。世界义乌出品的冰箱贴别人要价翻十倍他也能买的下手——好在,尔滨物价公道。
“你吃慢点,我又不和你抢。”万竞霜有些无奈地看着腮帮子鼓成仓鼠的向乐追。
向乐追吃得斯哈斯哈的,不知道的该以为他面前那碗锅包肉是辣的了,他一边灌凉水一边说:“好、好吃啊哥。”
“嘶——烫烫烫烫烫……”
得,又结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