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行一行四人则远远缀在后边,并未现身。
「哟呵,哪里来的化外野人,居然敢不允许我们靠近京师之地?」既然没打算和平相处,陈淮生自然就不会有好言语,冷峭的声音从牙缝中蹦出:「滚一边去!」
如此狂暴粗野的言语,饶是这帮北戎人也知道来者不善,但这麽一上来就直接劈头盖脸地臭骂,还是让他们都一愣之后恼羞成怒:「好胆,可敢报上名来,要来寻死,那也就成全你们!」
「无需报名,尽可一战!」陈淮生飞身而起,双手挥舞,气势昂扬:「北戎野人,来我大赵,还敢如此耀武扬威,飞扬跋扈,真是欺我大赵无人麽?」
被陈淮生的话给噎得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击,那个悬停在空中的鸟冠壮汉脸涨得通红,愤怒至极,手中双锋刺白芒爆闪,就要发动攻击,但从后方一道青色光影一闪而至,抢在了鸟冠壮汉前面落定:「赵氏覆灭在即,尊驾若是冲着玉清昭应宫的灵宝法物而来,我等尽可联手先破禁宫法阵,待到法阵溃灭之后,我等攻下禁宫再来瓜分灵宝,如何?」
「呵呵,你们这些北戎野人,凭什麽说我们就是冲着宫中灵宝而来?万一我们是为了救驾而来呢?」陈淮生冷笑着观察着眼前这个矮瘦的青衫老者。
虽然老年武修,但是其身体内孕育的气机远远超过了那个还在舞弄着双锋刺虎视眈眈意图一击的壮汉,陈淮生灵觉发动,便能大概估测出,对方应该是一个紫府润魄中境的武修,恐怕论实力只比现在场中的碧蛟元君略逊,而自己纵然可以发动润魄中境的战力,但若一定要和此人较个高下,只怕还未必能一举击败对方。
「救驾?!」老年武修嘴角浮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救驾就不该来这里才对,难道尊驾不知道大赵道宫已经确定由赵定元继任大赵皇帝,你们如果想要去保驾赵定元,就不该来这里,玉清昭应宫乃是我们与大赵道宫有了协议,我们协助新皇拿下玉清昭应宫,宫中灵宝灵材尽皆归我们说得,你们如果想要分一勺羹,也不是不可以,延福宫,还有龙德宫,只要你们有本事拿得下,尽可去拿。」
老年武修显然认为自己是分析判断出了这一群来人的身份和目标,应该是大赵那些得到消息的中小宗门临时集结而来,都想要趁着大赵崩塌,赵氏陷入混乱之际从中捞一把的修士。
至于说救驾,他是半个字都不信的了,什麽时候这大赵修仙界还有忠于赵氏的外人了?
大赵一族,内部都先乱起来了,赵氏三子互斗不休,如果没有天云宗与万象派之间的最后妥协,首先这两兄弟就先要打起来,现在两边谈妥了,就剩下这个赵定保不肯退让,也才有自己这帮人的粉墨登场。
对灭杀哪一边,己方是无所谓的,谁能开出的条件更好,己方就支持谁,甚至在解决了一边之后,重新反水,再来解决另一边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对解决赵定保这边,打下玉清昭应宫来,他是没有半点心理负担的。
现在突然冒出来这样一群人,而且气势汹汹,他觉得分明就是想要来分一勺羹的,什麽狗屁救驾,那都是笑话。
当然他也不乐见这群人来分玉清昭应宫的羹,这龙德宫,玉清宫,以及延福宫,大家尽可各选目标,他可不希望禁宫尚未打下来,自己就先和这帮来历不明的家伙先行打起来,落得个两败俱伤,那就太没有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