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别的地方,就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地方……
低头往被子里看,他连西装裤都没换,皮带也没解,硬邦邦的,硌得她生疼。
伸手去摸皮带,是他去年生日,她送的那条。
这一条,他好像格外喜欢,经常见他戴着。
不知道是不是她动作大了些,陆祈宁轻哼一声,双臂搂得她更紧,她整张脸埋进他的胸口,闻着浓烈炽热的气息,心里的情绪在莫名翻涌。
其实这一阵,她也不想用那么幼稚的手段跟他冷战。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明明每次见他,都想跟他说话来着,硬生生憋着,把他朋友圈看了个遍,新闻也一字不落的刷。
双手抓着他的衬衫,声音软软:“混蛋。”
“骂人要大声。”大掌突然扣住她的后颈,“解男人皮带也要用力。”
第8章 “嘘,乖乖靠着。”
他摁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皮带上,冰冷的漆面已经被被窝里的暖气暖得温热,指尖触碰时隐约听到解扣的声音,她任由他摁着,也不反抗,双眼紧闭,当做没听见。
梁西月会说梦话。
这种情况一般出现在睡眠不足,或者极其疲惫,她在梦里骂过他,骂到他那个晚上气急败坏去隔壁床睡,他也骂过她,就一次,骂她,无法无天。
所以骂一句混蛋又怎样呢?
他没少被骂,又不差这一次。
装睡就好。
陆祈宁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皮带上后就真没做别的事了。
天还没彻底大亮,双手搂住她的脖颈继续沉睡。
房间静谧,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显示:备忘录[结婚纪念日]。
两人睡到中午才起床,梁西月先起,用体温计一量,高烧褪得差不多了,略有些低烧,但比起昨天昏昏沉沉的状态好了许多,洗漱完毕后,陆祈宁才醒。
经过昨天,两人的氛围有些古怪。
陆祈宁起身换了件衬衫,透过镜子看她。
她翘着腿坐在沙发椅上化妆,眉笔勾勒眉形,腮红清扫颊面,说实话,她的化妆水平,很一般。
梁西月注意到陆祈宁在看她,故意对着镜子涂抹口红,边涂抹边说:“你知道吗?我最近一直有个困扰,就是在外面养小三要是犯法的话,你说某些男人会不会暴跳如雷?”
陆祈宁脸色一沉。
然后又听她笑笑着说:“啊,我说的是新闻,新闻里有人提出这么个观点。”
“……”
她从容淡定的画完口红后,站起身来,“哦,对了,你的电话一直在响。”
“是慈善基金会办晚宴的事。”
“哪个慈善基金会?”
“金太阳。”
梁西月一愣。
“你去吗?就是给你家那个省所有山区捐助的基金会,这些年一直是四叔在操办,可能还会来几个山区的孩子。”
“今天?”
“对,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