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西月微微垂下眼眸,看着屏幕上亮起的结婚纪念日,抿唇说:“去,好事一桩,干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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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氏集团旗下的金太阳慈善基金会于2015年在京市登记注册成立,2017年获得组织公开募捐资格,现任理事长为陆渝清、陆祈宁。在2018年年末成立了“暖心”专项基金,着重资助家境困难的孤儿。
该基金首期捐赠的1000万元为种子基金,在南方各地均设有公益医疗救助点,截止到目前为止,接受过捐助的孩子超千人,2019年初,陆祈宁赴西部援助,在那里待了近半年,回来时皮肤黑了,瘦了,不知道他在当地见过怎样的情景,回来后就加大了投资慈善。
近几年因为集团内部和自身创立的华祎,导致他分身乏术,慈善基金基本由四叔陆渝清管理。
晚宴对陆祈宁跟梁西月来说已经司空见惯了。
从小到大参加过的晚宴没有上千也有上百。
陆祈宁给她临时买了一套价值百万的礼服,单肩设计、后腰钻石点缀的香槟色长裙,两侧均有开叉设计,并且不止这一处,后背**,仅用一根钻石拼接的细带链接。配上一双银色细高跟鞋,走起路来,细长匀称的双腿若隐若现。
陆祈宁看了一眼,黑眸暗沉。
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后,说道:“换一套。”
“嗯?”
“这套一般,不好看。”
梁西月觉得很漂亮,设计得性感又不失大方,而且按照她的尺寸做的,极其贴合身材,她懒得听陆祈宁,拎着包包就往门外走。
陆祈宁咬着烟,不慌不忙的跟上去,走到身侧后,大掌抓着她大腿处的开叉位置,“要穿也行,我买的,你把这两侧用针缝上。”
“这裙子不便宜吧?你听过有人用针去缝这样的礼服吗?陆祈宁,别没事找事,让我招人笑话。”
陆祈宁眉心微蹙:“你缝我缝?”
这是压根不打算商量了。
梁西月的心猛地抖了抖,还没缓过神来,他就叫人取来了针线,半蹲下,准备帮她缝开叉的地方。
今天他穿了件黑色衬衫,和平时差不多,但这人私底下没正行,穿衬衫也好,西装也罢,第一枚纽扣永远不会扣上,衬得喉结异常性感,他半蹲着,紧实的肌肉紧紧贴合着衬衫,蓬勃结实、线条流畅。
——实在是,恰到好处的矜贵和痞气。
多一分腻,少一分弱。
她微微收回打量,抢过他手里的针线,“陆祈宁,如果你那些朋友知道你用针线来缝补一条百万的裙子,你猜他们会不会笑掉大牙?”
陆祈宁挑眉,“不,他们只会说我勤俭持家。”
狗屁勤俭持家。
梁西月冷哼一声,弯腰去缝开叉的部位。
这么一弯腰,细腰一览无遗,盈盈可握,单肩设计让肩膀处圆润又紧致,且弯下腰来,胸前鼓鼓囊囊的画面直冲视觉,弧度沟壑明显,看得陆祈宁喉结滚了滚。
梁西月的裁缝技巧是小学生水平。
两针一穿插,随随便便完成了缝合技术。
不好看,但至少看不出大腿的风光了。
陆祈宁很满意。
两人乘坐同一辆车抵达了晚宴现场。
梁西月有避嫌的想法,所以让陆祈宁先进,等他进入厅内,她才下车。
厅内多的是熟人,有的在陆祈宁公司见过,有的是在私底下聚会见过,他们都尊称她一句‘梁小姐’,看在陆祈宁的面子上。
公众场合,熟人又多梁西月不敢靠近他,就站在角落,像极了以前偷偷关注他的模样,随手拿过服务员手里的酒,轻轻抿了一口,带着浓郁果香的酒水顺滑的流进胃里。
刚喝了一口,就看见宋霄从门外走进来。
心里莫名‘咯噔’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来这里,